→ 左岸讀書,一如既往。

由“蒙面”自由想到的

2019-11-15 . 閱讀: 595 views

文/德叔

我喜歡香港,我很多的東西是從香港買的,也很喜歡這個城市,維多利亞港的夜晚,自信而野心勃勃,開放而堅忍攫取。

我也不喜歡香港,那是一個既飛快,感受得到每個人的壓力,卻又在很多地方悠閑和富足。摸天的住宅,籠子般,喜怒哀樂、酸甜苦辣、夢想與夢想的破碎。

香港是定義為自由港的,與一些香港的朋友聊,他們無比清楚知道自由港意味著什么,這個自由不是制度優勢,而是規則優勢。因為歷史原因,區域原因,經濟原因,大家默許你擁有了一些規則優勢。擅于利用這些優勢,你就有錢賺,香港就發展;放棄了這些優勢,或是坐吃山空,就沒錢賺,就沒得發展。

人是習慣性動物,人也是自視極高的動物。這就派生了如“由儉入奢易”“二手車心理”的理論。天命我享受這個世界的資源,我的今天靠的是我的努力,不是有什么“好風憑借力”。于是,自以為應該得到的而沒有得到時,“自由”就被拉出來既擋槍也被當做槍,看樣子,“自由”兩個字是最好的矛和最好的盾。

據說這世界上有“普世法則”,具體有沒有、是什么樣的,沒幾個人說得清。但想來既然人類不是動物,那基本上也就幾點,這個世界允許你活著并保護你活著,限制你用極端方式傷害別人,盡量公平的社會法則和規則,每個人有選擇的權利。再其外,制度是一種選擇,制度肯定不是普世法則。

你傷害了我,還說為我好;你剝奪了我選擇的權利,然后你說這是你的自由;你殺了人打了人,然后說這是自由必須經歷的傷痛?

捋捋他們的邏輯挺好:“我們自由港,我們自由決定?你不給我我要的“自由”,那我就把事情、地方搞亂。什么?“亂”你也克制?那我就“暴”。什么?“暴”是違法的,是要被抓的?那我就“蒙面”。反正我要“自由”,為了我的“自由”,我可以干一切事情。”

古往今來,據說“自由”是需要流血犧牲的,不過貌似“蒙面自由”們,熱衷于讓無辜的人流血犧牲。自己流血那是萬萬不能的,是因為怕疼?還是力量太薄弱?遇到點危險,自己跑得夠快夠堅決,現在的“自由斗士”,不單純是惜命了,還怯懦。

富不及三代,不是你不能富了,多半是不夠努力了,沒什么東西傳承下來了。被優待的是俘虜,是老兒子。真到平等對待,或是按著常理出牌了,你卻耍賴了。耍賴還心虛,星條旗出現的那一刻,其實不僅“自由”變了味,連自我認知都出了問題,畢竟心虛的人才找“爸爸”。平等的權力不要,從自己玩,到找米字旗,然后再星條旗,這一路走來,人是越來越絕望,越來越燥亂,膝蓋是越來越彎,思想上有了問題,還得了軟骨病,這“自由”怕是毒藥吧,傷腦子還傷身體?

或許知道自己快不行了,“思維混亂+軟骨病+跑得快”越來越多了,蒙面就成了唯一選擇。這世界上混,本來面具就夠多了,還要再蒙個面,你真蒙面了,要是能保持不傷害別人,只提出你的訴求或依靠行動去爭取訴求也成啊。現在蒙面成了武器,便于你打打殺殺、破壞造亂。蒙了面不是人,摘了面具就是人了?

其實蒙面的那一刻,這些“自由”已經土崩瓦解,蒙面的那一刻,舉起米字旗、星條旗的那一刻,他們已經輸了;蒙面的那一刻,“亂”已經成了“暴”;讓無辜的人流血,讓別人閉嘴的那一刻,他們雖然蒙著面,其實已經一絲不掛,昭昭然矣。

世界總是向前走的,不管是變壞還是變好。這些年,制度之爭貌似已經淡了,畢竟西方已經彈冠相慶制度之爭的勝利。沒成想,強者恒強的法則,被曾經的弱者攪亂了。制度不談了,秩序亂了。還是佛家說的對,無常即有常。不擁抱變化、不主動改變的,一定會被改變所戰勝。

“他強由他強,清風拂山崗;他橫由他橫,明月照大江。”的時代已經過去了,這個世界“你中有我,我中有你”。舊的秩序是舊的自由,新的秩序是新的自由。但唯一值得慶幸的是,任何的自由都涉及到別人的自由,你搞亂我,并不見得你可以獲利,雖然太多的人一直一直的想,只有搞亂你,才能成就我。

自由不是遮羞布也不是特異功能,是規則里的平等,是秩序保證的公平。你膝蓋軟的時刻,你戴上面具的時刻,你開始暴力傷人的時刻,其實已經沒有自由了。雙重標準是用來保證舊秩序的,而不是支持所謂的“自由”的。但凡雙重標準出現,其實唯一可以證明的就是舊的秩序已經不適應這個世界了。

“蒙面自由”說白了是一場投名狀,只是這個投名狀還不夠,因為人家要的是亂一個國家,不是亂一個香港。于是,才有了“暴”,于是結果可想而知,止暴制亂。

只可惜,最終的結果可以想象,那些領袖跑到天涯海角,那些無辜者被傷害,那些蒙面者無人問津,一地雞毛,自由不再。

左岸記:那些跑出來制造暴亂的人往往是最無知、最無良又極其短視的人。所謂的“為自由而戰”不過是個借口,因為他們的行為本身已經完全背棄了“自由”的真正意義。

自由主義思想家阿克頓勛爵說:每個時代,自由都面臨四大威脅。第一,強人對于權力集中的渴望;第二,窮人對于財富不平均的怨恨。第三條,無知者對于烏托邦的向往;第四條,無信仰者對自由和放縱混為一談。自由這個東西,從來都不容易,從來只在現實和自我約束中才能存在。

面對顯而易見的壞人,不要過度理解,不要試圖同情。罪惡本身就是罪惡,不應當試圖用其他情節掩飾,使人們產生同情理解之心。善惡的邊界需要守護,否則,很多人會覺得:善惡互相交織,對錯并不分明,美丑只是相對,世界一片混沌。

德魯伊Druid

德魯伊,70后。理工科碩士,喜歡寫作,職業經理人。 人入中年,攜妻帶子,止思踐行,與世界融洽、與自己坦然,充滿快樂生活的勇氣。 “質樸、靈動、喜悅、淡和”是為人生準則,“于人有用,于己有趣”是為人生標準。 文風以毀雞湯、靜心冥想、兒童教育、心理應用等見長。 著有: 《不曾孤獨,怎會懂得》(散文雜文集,作家出版社出版), 《不曾孤獨,怎會懂得 2》(散文雜文集,作家出版社出版), 《沒走過的是路,走過的才是人生》(心智成熟心理學作品,作家出版社出版), 《在疲憊的世間任性的活》(散文雜文集,文匯出版社)

1 Comments On 由“蒙面”自由想到的

  1. 越是經濟發達的地方,沒腦子的人越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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